他身下垫着的绸巾都被打的透湿,布料上散发着浓烈的性液味道。
苔衣在心里默默的叹息着,殿下这根东西就算不被切掉也是废了。
他再无法像正常男人一般活着,再无法受到女子们的青睐了,就和他们这些阉人一样。
可他明明是如此俊美英挺的伟男子,如龙似凤般华美的天潢贵胄。
这样的人却沦落到和他们这些阉人一般的地步,他都为萧珣可惜。
但圣人是大晟的天啊,每个人都得活在他的荫庇之下,谁也没有胆子敢违抗圣人的命令。
所以云苔衣的怜悯之情只存在了片刻,他还是照常为萧珣涂抹空欢膏然后戴锁。
他已经做过太多次了,还是和之前一样的戴法,只不过他手中的锁,锁盖从原先的镂空笼形变成了孔洞平盖。
锁盖表面完全是个平面,上面雕刻着须发怒张的龙头,龙嘴正中内馅一个孔洞,便是对准尿道马眼的。
六日前,英王殿下的鸡巴就已经连最小号的贞操锁带着都显得空荡了。
圣人索性就替他换成了平板锁,甚至还夸他,戴了新锁更骚更诱人了。
从外观上看,确实如此,毕竟笼形锁只是将人的根器束缚包裹起来使之无法抬头,可平板锁却将整个鸡巴都压进了腹中。
戴上它就像是从来没有长过阳具一样,只有两颗被勒到红肿饱满的卵丸暴露在外。
明明身子还是男人的身子,可胯下之物却是如此淫糜、如此畸形,怎不叫人猎艳心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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