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苔衣将手中的锁扣合拢后,就恭恭敬敬的弯下腰请道:“殿下,入肉芝后再全身净洗一次,便可更衣了。”
肉芝,呵呵,便是此前萧珺拿来让他锻炼口活的东西。
如今一个月过去,他的口活已经很好了,所以那根肉芝不再需要教会他如何口侍,而是理所当然的进入了他的谷道,封堵着他的后庭。
萧珣的身体十分敏感,光是把肉芝塞进去,菊穴里面微垂的淫肉就被肉芝表皮上的凸点剐蹭刺激,整个淫腔都控制不住地挛缩收紧,紧紧吸住那根东西不放。
每天他前面带锁,后面就会填塞肉芝。
他的谷道无时不刻的侍奉着肉芝,被刺激后肉芝吐露就会内射进肠道,将他的肚子也射到鼓起为止。
他也不得不像撒尿一般,请求着萧珺的恩赦。
可笑他如今所有的排泄都需要圣人点头批准才行。
没办法,想要释放就得学会哀求,刚开始确实难以启齿,可一个月来他已经越来越习惯了,也求得越来越顺口。
在这热气蒸腾的云雾水汽里,把人该有的羞耻尊严烧得一干二净。
麻木是人深处绝境后留下的最残忍的温柔,它让人短暂的忘却了过去的恨和罪,也不必去想将来的空。
只用跟着身体的本能,遵循身体的意愿活着就够了。
他竟然就已经这样麻木的度过了一个月的时间。
人前是金尊玉贵、圣人爱重的英王,装的一副兄友弟恭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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