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珣连骚话都不会说了,只是一个劲的喘息哼叫,埋在华锦厚褥里的白皙肉躯也因为前列腺不断被刺激而泛起淡淡的粉色不停颤动。
眼看着手下掐着的肉花绽得越来越肥厚红艳,皇帝被他亵玩到都开始痉挛抽搐得地步了。
罗图勒攥着萧珣的手指,吻上了他仍在发抖的脊背。
这上面同样布满了陈年旧伤,有刀枪箭伤,也有鞭痕淤青不一而数。
马背上的男儿都以伤口为荣耀勋章,而他的主人本也该是个浓墨于青史的英雄天子。
可现在却如一条瑟瑟颤颤的母狗,一副骨头都在发骚发痒的贱样。
一口一个称自己阉奴,称臣下节帅……言语揶揄调笑间,半分不知廉耻。
哪里还像个男人?哪里还是个男人。
谁能将这样一个骚媚入骨的荡货和金昭玉粹的帝王联系在一起?
明明方才席上一身龙袍为人簇拥时人模人样,还挺有一番帝王风范。
怎得脱光了衣服就好像褪去了人皮。
至高无上的身份却有一具至贱无比的身子、这世间再没有比之更大的反差。
罗图勒感觉自己又热起来了,呼吸也重了几分,他急促得拉开了萧珣的手,一掌打在身下软滑冒汗的肉臀上,清晰的五指掌印抖开了水纹般涟漪的肉波,响亮的击肉声中甚至惊起了停在花庭檐廊上的鸟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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