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巴掌,显然不能让萧珣老实,反倒让这好不容易消停会儿的贱货又重新开始呻吟起来,甚至还自发的摇起了屁股,迎着扇来的掌心磨蹭。
虽然扇在屁股上的巴掌力道之大,让他有一种噬痛的爽感,但被肏到发麻的屁眼里空虚极了。
多年被淫药涤荡过的肠肉食髓知味,哪怕里面只是空了一小会儿,都会让萧珣觉得有一万只蚂蚁在啃咬,痒得人发疯。
“呃呜~节帅打的贱奴好爽~”
不消一会儿萧珣软烂的屁股就被扇开了花,常年涂抹丝肤露,他的皮肤太薄了,异于常人的敏感,随便一拍便是清晰的掌印,稍微用点力气就会破皮。
臀上早已布满了鲜红的掌印,氤出了紫红色的血点。
萧珣看不到自己被扇打到“汁水横流”的骚屁股,他只觉得好畅快。
浑身都因这种畅快而用力,翻到极致的穴眼更是挛缩着,更多的肠肉互相推挤着冒了出来,一簇簇得堆在穴口摇颤,俨然一条粗短的红尾巴。
罗图勒当然不会放过它,他握住了那截坠在外头左摇右晃的骚肉,初时只是虚虚拢着并不用力,在萧珣陡然兴奋尖锐起来的叫声中,力道一点点的加了上去,最后甚至用硬实的手茧仔仔细细得一遍遍磋磨揉捏。
这团被人玩烂了的肉滑不留手,又柔又热,说来也算是人身上的脏腑器官,却就这般外露脱出,被人捉在掌心里搓圆捏扁。
除了被俘虏充当军妓的奴隶外,怕是也不会有人愿意这般任人糟践。
可萧珣不但喜欢,还渴望着被用更粗暴的方式对待,全是拜他的好哥哥所赐,他已经烂到了骨子里,再也没药可救了。
萧持恒毕竟年纪小或许还天真的想着补救,他在床上小心翼翼,甚至刻意避开阉疤,他总以为不去关注那些地方,叔叔就会觉得好受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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