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样子让老赵越发肯定了自己的猜测,眼中的愤怒与担忧瞬间被巨大的失望和痛心所取代,明白自己无论再说什么,东锦都听不进去了。眼前这个人,除了长相和名字还属于那个被他给予厚望的年轻人外,其他都不是了。
低头默默收拾起卷宗,他用力吸了一口气,深深看了一眼东锦,猛的转身,摔门而去。
巨大的关门声震得玻璃嗡嗡作响,却没能震醒东锦分毫,反而像解脱了一般,长长的舒了口气,往座椅里陷得更深,眼底泛起一抹愉悦恍惚的笑意,喃喃道:“快点到下午吧……”
每天下午三点,是东锦自复职以来固定的“放松”时间。每到这时候,他的脚都会不受控制的朝法医中心的方向走去,因为依靠掺在维生素药片的致幻剂暂时压制的性瘾已如即将挣脱牢笼的野兽那般蠢蠢欲动,必须寻求陆湛的“帮助”。
照例迈着踉跄的脚步撞开陆湛专用实验室的门,看到正在实验台前认真工作的修长身影,他那被欲望和困倦充斥着的迷离眼睛里陡然泛上一抹饥渴热切,一边胡乱撕扯着身上笔挺的总监制服,一边快步冲过去从后紧紧抱住对方,贪婪的吸着鼻子嗅着熟悉的味道,毫不掩饰的粗喘浪叫:“到点了!我又骚起来了!赶紧给我弄啊!”
缓缓转身,陆湛平静注视着已脱得一丝不挂的东锦,片刻后淡淡开口:“自己弄过吗?”
“……没有,吃了你的药,我忍得住……湛,好老公……我是不是很乖啊?应该得到奖励吧……”爱死了陆湛身穿白大褂,神情淡漠的禁欲模样,东锦越发感觉身体发烫发痒,扑上去放肆啃吻微微抿直的优雅薄唇,含糊浪叫不止,迷乱的眼睛里满满都是饥渴的淫欲。
啃了一阵,见陆湛仍旧靠着实验台一动不动,他越发心痒难耐,踉踉跄跄的退到身后不远处的解剖台前,一屁股坐到冰冷的不锈钢台面上。敞开腿根,一手捏着淫荡高翘的硬胀乳头狠狠的揉搓,一手伸进腿心去按压胀鼓鼓的深红会阴,他双眼直勾勾盯着沉静如深潭的碧绿眼眸,放声淫叫:“快来啊!还等什么!陆湛!陆主任!快来剖开我!仔细检查我的骚劲啊!”
不语看了一会儿东锦那骚到骨子里的样子,陆湛终于动了。缓步走到放置解剖尸体的工具的柜子前,从最底层取出密码箱打开,他拿着四副手铐走到已主动躺到了解剖台上的东锦身边,将他的手脚分别铐在四角的隐藏金属环上。
“啊哈!”瞬间被手铐冰冷坚硬的触感激出了一身鸡皮疙瘩,又兴奋得浑身直抖,东锦直着脖子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嚎叫,一股稀薄的精液从硬邦邦耸立在胯下的涨紫阴茎中飙了出来——自从被陆湛禁锢在解剖台上干过一次后,他就无法自拔的爱上了这种动弹不得,如同尸体一般由得对方任意摆弄的异样刺激,哪怕稍微想想都会精神和肉体双重高潮。
陆湛显然清楚每一个令他兴奋的点,不紧不慢戴上口罩和薄薄的橡胶手套后,在兴奋狂乱目光的注视下用消毒棉片往硬得像石头一样的乳头,不停流水的龟头,鼓动不已的会阴与激烈张缩的肛门上仔细擦拭,眼神冷静专注,仿佛躺在解剖台上的赤裸肉体真的就是一具尸体,而身为法医的他则在为即将开始的“尸检”作准备。
“哈!快点!快点!再慢——骚鸡巴就要喷了——呃!骚屁眼也要夹不住了啊!”身下是一片冰冷,身体内部却像在被火焰炙烤一般,冰与火的夹击之下,东锦感觉滚烫的热流正沿着尿道不断的上涌,屁股也像漏了似的不停出水,吃力扭动着身体,上气不接下气的嘶吼催促。
“嘘——”用一根被橡胶手套包裹着的修长手指轻轻按在东锦唇上,陆湛用极为冷漠的目光看住他,“尸体就要有尸体的觉悟。再管不住自己,我就让你一直躺下去,直到你安静为止。听明白了吗?”
不敢违逆陆湛,东锦忙不迭吐出舌头讨好的舔了舔他的指尖,驯顺的点了点头,急喘着小声呜咽:“听,听明白了……”
“乖。”深谙打一棒子再给一颗糖吃的调教之道,看到东锦鼓着腮帮把牙根咬得格格作响,陆湛微微放柔了眼神,俯身隔着口罩在渗出密密汗珠的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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