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密码箱中取出一只连接着橡胶导管的尿袋,一手握住东锦因强烈的亢奋不住搏动的粗硬阴茎,捏开早已被玩弄得十分松软的马眼,一手捻着导管慢慢刺入其中,直到将导管插入膀胱,尿水顺着管子流进尿袋才停下手,他望着不住翻动的黑眼珠子,问:“知道接下来该做什么了吗?”
“知,知道!打针——让骚奶头变大,变漂亮!骚逼,变肥,变更骚!啊哈——!!”显然很清楚之后的流程,东锦一边粗喘一边乖顺的回答。然而一想到自己那两颗对正常男人来说已经大得夸张的乳头还要变得更红更大,硬邦邦的顶在胸口;会阴更是肥大鼓胀到鼓囊囊的一坨,连走路都会被磨得双腿发软,他就克制不住急速上升的异样亢奋,双眼一翻,瞬间高潮了。
淡淡扫过从东锦狂乱张合的肛门中喷出的,在银光锃亮的解剖台上呈扇形晕开的大滩淫水以及尿袋中漂浮着的丝丝缕缕白浊,陆湛什么话也没说,只伸手拿起装满了药水的一次性注射器,推出针管中残留了空气,捏住一颗在高潮中激烈抖动的,足有拇指指头那么大的红艳坚硬乳头,将针尖刺入已十分明显的凹陷乳孔。
“呃——呃——”尖锐的刺痛感自乳孔传来,紧跟着又是冰冷药水流入的刺激,东锦只觉正被陆湛用手缓缓揉搓的肉粒又痛又痒,又冷又热,又酸又胀,仿佛马上就要爆开了一样,忍不住难受又难耐的呻吟起来,绷得紧紧的精壮腰身本能的拱起,屁股下面流淌的淫水面积越来越大。
等到两颗乳头都被注射完药水时,他已浑身大汗淋漓,失禁的尿水与稀薄的精液装满了尿袋,乳头更是肿得鲜红透亮,乳孔外翻。但就算刚经历了常人难以想象的淫刑,他的精神却异常的亢奋,不等顺过气就高高挺起胸膛,扭着腰竭尽所能的敞开腿根,嘶声催促陆湛:“快!快点给骚逼打针!骚屁眼痒死了!要,要吃大鸡巴!”
很清楚东锦的承受力远超一般人,陆湛也不含糊,立刻拿出另一支注射器,弯腰将锐利的针头扎进了胀得又红又亮,如同馒头般高高鼓起的会阴。注射的同时,他两根手指还在不停的拍打那片敏感的皮肉,帮助药水吸收,口里淡淡的提醒道:“管好你的鸡巴,等下要是把尿袋涨爆了,骚尿流得到处都是,就给我舔干净。”
尖锐火辣的疼痛混合着被拍打时强烈的震动感不断传来,宛如烧红的鞭子在那个敏感脆弱的地方不停的鞭挞,东锦虽然被折磨得眼前阵阵发黑,却又对那种极度的凌虐感深深迷醉。
尤其是透过被汗水模糊的眼睛看到陆湛专注冷静的眼神,听到他冰冷的威胁时,精神世界的亢奋让他觉得无比的满足,觉得只要是对方给予他的,都是绝顶美妙的滋味,原本正在承受着痛苦的肉体反常的高潮迭起,大股大股的淫水如同开闸的洪水,接连不断的从疯狂张合的肛门中喷出,湿透了他不受控制猛烈颤抖的两条大腿。
好不容易熬完了那一针,东锦整个人都虚脱了,仰躺在解剖台上抖得如同风中的落叶。但他的精神仍处于极度的亢奋当中,淫欲依旧在每一根神经,每一条血管里沸腾,让他无比渴望得到满足,迟钝转动着失焦的双眼看向陆湛,颤巍巍的道:“继,继续……还不够……爽……”
“知道了。”这段时间所有的调教都是为了把东锦送进淫乱的权贵圈子,陆湛当然不会就此打住,转身拿来一台小型炮机放到他腿间。将粗大的假阴茎和硕大的筋膜枪头分别固定在炮机的两根金属摇杆顶端,抵住水淋淋的肛门与红艳发亮的会阴,他一手紧紧捂住东锦已迫不及待浪叫起来的嘴,一手按下开关。
“唔!”假阴茎顶开红肿的肉洞,向着肠道深处重重挺进的瞬间,东锦双眼骤然圆睁,眼中暴绽开狂乱的欲色。紧跟着,硕大的筋膜枪头也紧抵着刚刚注射过药物,还残留着火辣痛感的敏感会阴,如攻城锤一般毫不留情的捶打起来,强烈的震颤感与酸胀钝痛逼得他不由自主的拱起了腰,喉咙里爆发出癫狂至极的嚎呼:“唔唔唔!!!唔啊——啊——啊啊啊啊啊!!!”
仍旧一手紧捂着东锦的嘴,陆湛弯腰捡起被随意丢弃在地上的内裤,团成一团塞到他张得老大的嘴里,堵住那发狂的嚎叫声。随后,他从解剖台下拉出两根平时用来抽取尸体内各种体液的软管,将金属嘴换成挤奶器上的硅胶罩子,罩住两颗淫乱抖动的深红肿胀乳头,打开真空泵的开关。
“唔——唔——唔——!!!”强大的吸力之下,乳孔被吸得大开,翻卷出内里鲜红的嫩头;乳头表面如同针扎一般又麻又痒又痛,与乳晕相连的底部更是传来撕裂般的辣痛,仿佛随时都会爆开,或是被扯下来似的,逼得东锦嚎叫得更加凄厉疯狂。
“好了,就这样先爽半个小时吧。”像是看不见东锦被真空泵吸得乳头变形,被筋膜枪捶得会阴肉浪翻滚,被假阴茎插得肠液飞溅,腮帮直抖,涕泪横流的惨状,陆湛给他换上新的尿袋,并把装满了热尿与精水的鼓胀尿袋放到他脸上,转身回到实验台前,继续完成之前的工作。
虽然鼻孔没被热乎乎的尿袋完全堵住,但无法停止的疯狂嚎叫让东锦的呼吸变得分外艰难,胸口闷痛得几近爆裂,眼前白光乱闪。可就算这样,他依然深深迷醉在肠子被粗长的假阴茎一遍遍捅到底,肠肉在反复的凶狠抽插中酸软火辣到极点的激爽快感中,本能的扭腰、挺胯,竭尽所能的把被筋膜枪捶打得耻骨都要碎裂的肿胀会阴往前送,去享受肠子狂抖,淫水喷涌,精尿失控的绝顶刺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