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壹打,打醒了疯了的母亲,打傻了楞住的N果。
N果闭门不出,把自己反锁在了房里,有时哭,有时发呆……
母亲日日在房门外拍门祈求:“乃心,都是妈妈错了,妈妈求你原谅我好吗?”
N果没有生她的气,只是不知再用什麽心情去面对她,面对自己,面对别人。
这麽壹呆,就是壹年。
“你家孩子还没从房里出来啊,要不要去请心理医生看看?”
壹年里,母亲因为愧疚和不安,工作更加努力起来,没过多久,便升职成了公司主管,有了权利自然有了人脉,她从文件里cH0U出神来,将注意力放在自己下属身上,道:“心理医生?”
“对呀,小徐丈夫之前不是被公司开除得抑郁症了吗?都快自杀了,结果王医生几句话就把他给治好了。还找了份不错的工作,现在天天跟个小青年似的,b以前努力多了。”
N果母亲找到了小徐,根据同事的描述,七拐八拐,终於找到了这麽壹家私人诊所。
诊所明明开着门,可前台没有招待,挂号没有护士。
N果母亲喊了几声,没看见人,叹了壹句“倒霉”,擡腿准备下次再来,可就在壹转身的功夫,壹个穿着白大褂的高瘦青年推开会谈室的门:“看病?有预约过吗?”
她们嘴里所说的王医生是壹个看上去文质彬彬,温文尔雅的年轻人,学识谈吐皆是壹流,看上去就是壹副值得信赖的模样。
N果母亲正准备开口,只听对方又道:“啊,忘了介绍,免贵姓王,是这里的医生——您若是来看病,便随我来吧,反正现在,也没有其他病人......”
他越过了刚刚自己出来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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