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果母亲没有注意,下意识地推开虚掩着的门,登时浓浓的消毒水味还夹带着壹GU腥气,直袭她的面门。
青年不动声sE地关上门,握住门把的手青筋隆起,可他依旧笑得温和:“抱歉,会谈室刚刚消过毒,室内二氧化氯含量过多,并不适合我们这次会谈。”
两人来到了诊疗室,面对面坐在了皮质的沙发上。
青年给她倒了壹杯水:“我有什麽可以帮助您的吗?”
“不不不,是我的nV儿。”N果母亲将N果的现状事无巨细的描述给了对方。
她文化程度不高,描述起来并没有避讳那些侮辱X的词句。
整件事听起来,更像是壹件桃sE情事,既香YAn,又美味。
讲到x时,他提笔记录的手明显壹停,换了壹个坐姿,不紧不慢地壹推架在鼻梁上的金丝框眼镜,沈着嗓子总结道:“您说您nV儿因为泌r素分泌过旺,被同学排斥,导致现在见人就怕对吗?”
N果母亲也是求医心切,并没有看出他的不对:“医生,求求你,有什麽办法可以让我nV儿出门吗?她现在还小,可长大了,我不在了该怎麽办啊……”
怎麽办?
合上病历的他,将目光若有若无地停在封面的半身照,擡起头,手指隐晦地攀上了照片上N果的x,壹笑,意味深长道:“这个呀,得当面看过才能知道了……”
当面看。
N果母亲打Si也没想到,她请的神根本就是壹只饥肠辘辘的饿狼,也全然不知N果真正的噩梦就这麽在她的眼皮下拉开了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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