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婆去舅舅家住一阵子,这间弥漫着霉味的小屋里仅有我一个人。
我从打包成捆的杂志底下cH0U出泛h的收纳箱,杨纯生前特别嘱咐了哪些是该烧的,然而外婆伤心过度,舅舅舅妈无暇顾及,因此除了衣服烧给了逝者上路时穿,其他东西都在。
结婚证也在,杨纯本来打算等出院了身T好转些许,就和喻瀚洋办离婚。
后来,她再没下过床,单薄的一条命迅速凋零。
我打算回去核实一下石云雅和喻瀚洋领证的日期。
即使喻瀚洋等杨纯咽气了才去领的证,那也算无缝衔接,恶心一下石云雅还是够用的。
我给一部掉漆的旧手机接上电源,它充电口坏得不行,必须要维持特定的角度才能使它屏幕常亮。
交完话费后我重新登录了杨纯的社交账号,把她的聊天记录翻完,没找到有用的消息,相册里只存了我小时候的照片和工作记录,没有其他东西。
从口袋里m0出振动的手机,我开了免提放在一边。
“可意。”
原来已经晚上八点了,我在房间的角落坐了将近三个小时。
“你去哪了?”她问我。
“回家了。”
顿了数秒,她才反应过来我说的“回家”是指回枢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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