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回来?”
我沉默,电话那端也极其安静。
“过几天吧。”我还想收拾完东西去看看杨纯的墓地。
“周五,还是……”
我使劲搓了搓眼睛,其实压根没想好。
“问这个g什么?”
“我周五要过生日,回来吃蛋糕吗?”
隔着大老远的还惦记我,再加上手机传出的声音和平时听到的有些微差别,我差点怀疑是不是别人模仿她的声音在戏弄我。
“可能吧,看情况,”我不想在枢城的几天都数着倒计时过,“你玩的开心就好,我不吃蛋糕,你自己吃。”
墓园在极偏的城郊,要坐好几个小时的巴士,我拖到第三天才过去。
碑上刻着“慈母杨纯长眠于此”,后面是生卒年月,杨纯不Ai拍照,墓碑的遗照和结婚证是同一张。
喻可意,你没有妈妈了,你得自己活下去,我心想。
我扫了地,替她把墓碑仔仔细细擦g净,又在台阶上坐了会儿。
周五早上天蒙蒙时我便睡不着了,起床将所有的东西归位,拖着行李箱赶去汽车站买票回临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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