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得去做饭!”
我说着要推开,喻舟晚缠在腰上的手臂就是不松,还故意把头枕在肩膀上,趁我转身时又再次按倒在沙发上亲。
“你刚才是想和我说什么来着?”她问我。
想不起来了。
感觉这样被压在身下反复的亲吻容易使大脑缺氧短路,否则为什么感觉浑身没有力气,被动地承受她的压迫和玩弄,感觉被掐疼了就想咬她的舌头,却被深吻的技巧钳制住,沦为下一次彼此深入的前戏。
不管想是要推开她的手,甚至是从沙发上起身站稳都做不到。
“我去就好。”她贴了贴我的额头。
在沙发上躺了会儿才艰难地扶着起身,喻舟晚正蹲下身收拾塑料袋里剩下的食材,我想凑过去提醒还有个蛋糕记得吃,她此时忽然起身,“啊!”我结结实实地撞在手肘上。
“撞到哪了?”她放下手里的东西凑过来。
“这边。”我捂着脸,指着鼻梁旁边贴紧眼角的位置,在她凑过来检查时,亲了一下她的脸颊。
虽然呲牙故意朝她笑时撞到的部位还钝钝地痛,不过这副茫然的神情让我极其满意,也只有我能察觉到装作无辜的外表下有一丝涟漪悄然无声地DaNYAn开。
“口红是不是没有卸g净。”感觉视线像追着蝴蝶似的散开,我努力睁大眼睛,发现她的嘴唇上有一点突兀的红。
“有吗?我今天没涂口红,用了润唇膏来着。”喻舟晚T1aN了T1aN嘴唇,要去浴室找镜子,我拽住她的袖口,不甘心地又亲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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