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有什么重要的东西没说,但我感觉好晕,头很重:“我困。”
“困了去睡会儿吧,我去做饭。”
我想抱着她,枕在她身上睡过去,架不住困意上涌,躺在沙发上就被夺取了全部的力气。
“你说是回来陪我,我很开心。”
这是听到她说的最后一句话,之后人似乎还醒着能看得清东西,但发生了什么全然不记得了。
本以为躺在沙发上对着明亮的灯光总不至于睡太久,一睁眼周围已然一片漆黑,我胡乱地在枕边m0索,m0到一个疑似手机的物件,划亮,已经是凌晨一点多了。
头有些痛,我迟钝地反应过来手机的锁屏壁纸是陌生的照片——半张植物的钢笔速写和画板后的摆件被yAn光连接,我眯眼适应光亮,想仔细辨认速写纸面角落连笔的单词,不小心点到了熄屏键,再打开时已经自动换成了纯灰绿sE。
被喻舟晚从身后抱住,我顺手将她的手机递过去。
“放回去吧。”她拍拍我的手背,“cHa一下充电线。”
感觉酒JiNg的后遗症还在,脑袋不听使唤,想什么东西都慢吞吞的,喻舟晚打开床头接过手机充上电,我才反应过来她刚才是要我做什么。
我钻进浴室洗澡,打开镜柜上的口红,仔细研究它被使用过的痕迹。
喻舟晚突然敲门,“你没拿衣服。”她将叠好的睡衣递给我。
我在她的目光里将口红放回原位,视线迅速扫过一圈,没找到润唇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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