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在我私人的解读中,它们大部分时候都是平静甚至可以说是负面的——是一些高声呵斥着勒令禁止的不许表达的东西,此刻突然被如临大赦般地享受到准许和偏Ai,即使我还没踏出那一步,依然是为掷地有声的承诺心动。
人是肤浅的动物,一些简单的言语就可以撬动心门,尤其是当你怀着对方会兑现承诺的希冀时,甚至愿意主动敞开。
“姐姐?”她朝我更加凑近了一点,“可以吗?”
那双一开一合的嘴唇是有其他用意吗?
b如说……诱惑。
有几个嬉笑打闹的小nV孩从看台上跑过,惊扰了落在栏杆上的鸟,原来它一直藏在围栏后歇息。
当然,也惊扰了一个恰巧走入氛围的浅吻。
学生们穿着我无b熟悉的校服,发现看台上有人,一手搭起眼棚朝我们的方向打量,鲜亮的太yAn光线直直地落在她们的脸上,不眨眼的工夫她们又嘻嘻哈哈互相推搡着消失在下行的台阶上。
“我有做过这样的梦,”我说,“可意,我想,如果我和你只是在学校作为普通的同学认识,既不是血缘上的姐妹,也没有那样涉及到调教的关系,现在会是什么样的?”
“我猜不到啊姐姐,这跟目前真实的生活全都相反,所以……最后走向应该也是相反的吧,”喻可意站到更高一级的台阶上,在短暂地思考后作出了回答,随即像是要印证“现在”不可撼动的真实X,她弯腰亲了我一下,才追问道:“所以那个梦后来是什么样?你还记得吗?”
“我记得,因为那是我去格拉之后做的第一个有长段记忆的梦,”虽说是如此,可我也是此刻才忽然想起,这段日子太过安逸,我彻底忘了那些在房间里流眼泪的日子,“那时我刚从盛老师家搬出来,连续两天都在收拾屋子,所以睡了好久好久。我梦到你来敲我的门邀请我出去,我当时是想生气的,可梦里的我不受控制的还是跟着你走了出去,后来我们一起去买东西,但是你不见了,屋子里开始下雨,我四处走,摔倒在水里,醒了。”
“后来呢?”
“嗯……就是醒来,然后……”
机械地平铺直叙,我尽量避免情绪波动,即便此时已经做好了迎接它的准备,可在这样过分明媚的yAn光下,我会有种自己的秘密被能他人轻而易举窥探的心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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