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发现自己还是一个人睡在地下室的床上。”
她伸手接住我,在过分空旷的摇摆不定里我忽然感觉到笃定的心安——由手臂的束缚和T温传导而来。
“可意,你知道吗,那个时候,我忽然好讨厌你,为什么在现实和梦里你都让我这么伤心呢?”
我决定不想可能会出现的一切意外情况,不管是无意中经过的人,飞过的鸟,吹过的风,都被抛弃不要,我想完全融入这个怀抱中,连带着眼泪都能沾上对方话语的温存。
“可是我不明白,可意,为什么,不管是一开始我真正地讨厌你的侵犯,还是后来讨厌你对我的背叛,我都不会彻底想远离你,我只想要……想要跟你要一个用力到可以碾碎肋骨挤压脏器让整个人失去形状的拥抱,像现在这样,被你完全占有。”
贴在她耳边说话,我在心理上给予自己暗示——以这样的方式秘密就不会被风带去其他地方张扬地大肆传播。
“所以可意一开始只是把我当做一个可以发泄的玩具,顺便计划着如何利用我报复,对么?”我拉紧她的手,指节相扣,弥补言语可能会挑拨的裂缝,“姐姐也想听你的真心话呢。”
“有,”她埋在我头发里闷闷地说话,诚实而胆小地承认一个事实,“可后来,我想要得到你,姐姐,我放弃了之前那些荒谬的想法,我想等你回来,想听你的声音。”
“但最后你还是不要了。”
“因为……”
我把手放在她的嘴唇上,阻止那个我们心存芥蒂的原因。
“因为我那时候在生气,”喻可意拨开了我的手,坚持要明明白白说清楚,“你挂我的电话,不回我的消息,你妈妈她又拿之前的事撕我伤疤,所以我觉得你已经不需要我了,我需要摆脱这里。”
我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咯噔一下揪紧。
然而最坏的事并没有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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