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她几乎是尖叫着否认,眼泪却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
看着她崩溃的眼泪,穆铎泽眼底深处那点冰冷的探究终于融化,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餍足的温柔。他松开捏着她下巴的手,转而用指腹,极其轻柔地揩去她滚落的泪珠。
“哭什么。”他叹息般低语,声音恢复了往常的温和,甚至带上了一丝诱哄,“我又没有欺负你。”
徐雅婵cH0U噎着,拍掉他的手,不想让他碰。
他却不容拒绝地捧住她的脸,迫使她看着他。他的眼神深邃得像夜海,里面翻涌着她看不懂的情绪。
“告诉我,好吗?说出来你到底在想什么……”
徐雅婵只是倔强地咬住下唇,把头侧过去,索X不再看他。
他不再b迫,语气恢复了寻常:“上来吧,要迟到了。”
自那天的对峙后,徐雅婵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被劈成了两半。
一半依旧习惯X地依赖穆铎泽,会在看到他等在校门口时心头一暖,会在他讲题时偷偷嗅他袖口熟悉的皂角香。
另一半却像只受惊的蜗牛,只要他流露出丝毫探究的意图,就立刻缩回壳里。
她躲他,也不再主动开口。两人之间仿佛隔了一层透明的墙,她能看见他,却不敢去感受真实的温度。
穆铎泽将她的挣扎尽收眼底,不再b问,只用更细致入微的关照织成一张无形的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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