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给她带早餐,勤勤恳恳接送她上下学,连她很久之前提起的绝版画册,也出现在她家里的书桌上。
他越是这样了然于心地投其所好,徐雅婵就越是心慌。她开始找各种借口逃避独处,不是值日就是帮老师整理画室,甚至谎称要去陈孟涵家写作业。
穆铎泽将她的慌乱尽收眼底,并不戳破,只是耐心地一步步收紧包围圈。
这天傍晚,徐雅婵以为他早已离开,慢吞吞地走出校门,却看见他倚在自行车旁,显然已等候多时。
“躲我?”他开口,声音听不出喜怒。
徐雅婵心头一跳,下意识否认:“没有……我值日。”
穆铎泽没说话,只是推着车走到她面前,将她的书包拿过去,放进车篮。“走吧。”
回去的路格外沉默。徐雅婵紧张地抓着后座边缘,指节泛白。车子没有驶向徐家,而是拐进了河边一条僻静的小路。
单车停在观景平台,穆铎泽支好车,转身时恰好挡住她的去路。他从车篮取出她的保温杯递过去,看着她小口喝水时颤动的睫毛,突然开口:
“徐雅婵。”连名带姓的称呼让她手一抖,“你最近在躲什么?”
温水呛进气管,她咳得眼角泛红。穆铎泽自然地拍着她的背,力道轻柔,却有着让人安定的感觉。
“为、为什么来这里?”咳嗽完,徐雅婵不想回答,生y岔开话题,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穆铎泽沉静的目光落在她脸上,继续坚持自己问题:“徐雅婵,你最近到底在怕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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