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云深没说话。
苏雨薇把勺子放下，走过来。“你不是写了补丁吗？那个补丁不能解决？”
“补丁治标不治本。”陆云深说，“它只能缓解症状，不能根治。就像头疼吃止痛药，药效过了还是会疼。而且长期使用补丁，反而会掩盖底层问题，等到爆发的时候更严重。”
林清月从屋里拿出那台旧电脑，放在院子里的石桌上。“那就治本。”
陆云深看着她。
“你之前说的，重建底层协议。”林清月把电脑打开，“我们有的是时间。这里没网，没人打扰，你的手总会好。写出来就是了。”
陆云深看着那台屏幕上有裂痕的电脑，看了很久。
“S.M.还没回复我。”他说。
“谁？”林清月问。
“论坛上那个人。他说第一代战甲的架构是错的，我同意他。”陆云深r0u了r0u太yAnx，“如果能联系上他，也许能快一点。”
“如果他是冥河的人呢？”秦烈转过身。
陆云深沉默了几秒。“那就更危险了。冥河如果掌握了完整的神经接口技术，再加上他们从秘境里抢走的东西——”
“你确定他们抢到了什么？”苏雨薇问。
秦烈想起夜琉璃。那个穿黑sE衣服的nV人，在混战中抢走了一枚玉简。临走的时候，她看了陆云深一眼。那一眼不是随便看的，是有意的，像在确认什么。
“夜琉璃。”秦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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