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都看向他。
“秘境里，有个nV人抢走了一枚玉简。”秦烈回忆着，“她走的时候，看了陆云深一眼。”
陆云深皱眉。“看我？我都不认识她。”
“她认识你。”秦烈说，“或者她知道你。”
苏雨薇忽然开口。“夜琉璃……我听说过这个名字。不是古武圈子的，是另一个圈子的。”
“什么圈子？”
“说不清楚。”苏雨薇想了想，“她在古武界露面不多，但每次出现都跟一些很神秘的事情有关。有人说她是散修，有人说她是某个隐世宗门的弟子，也有人说她根本不是人——”
“不是人？”林清月问。
“就是……像是被什么东西附身了。”苏雨薇说，“跟她交过手的人说，她的功夫不像是练出来的，像是长在身上的。反应速度、力量、感知，都超出了正常人的范围。”
陆云深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灵枢文明？”
没人能回答。
秦烈站在院子边，看着远处的山。天sE暗下来了，太yAn落到山后面，云被烧成橘红sE。他忽然想起在秘境里的那个瞬间——树开花的时候，四sE光亮起来，所有人的脑域都被刺激了。他的间脑从百分之二十五跳到了百分之三十，识海初开。
就是在那个时候，他感觉到了一个人。
不是夜琉璃，是另一个人。很安静，藏在暗处，看着一切发生。那个人给他的感觉，跟他在青石镇那天晚上“看到”的敲代码的人很像。
不是同一个人，但很像。像同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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