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长直nV子走到他面前,蹲下身,动作从容。
她没有急着说话,只是抬手,用手指抬起他的下巴,迫使他对上自己的视线。
”你敬酒不喝,想吃罚酒?”
她的声音不高,却异常清晰。
男人喉结滚动,嘴唇发抖:
”我...没那种能力,我只是报社里的一名小记者。”
话没说完,nV人已经一巴掌甩过去。
啪一声,清脆,却不失分寸。
那不是情绪失控的暴力,而是审讯里用来打断心理节奏的手段。
”我再说一次。”
她站起身,居高临下,
”如果不按我说的做,你家欠钱的赔钱货,就得断手脚喂狗。”
说到喂狗的同时,男人被两名同伙架住,脑袋被压在地上,膝盖在地上被拖出刺耳的声响。
裴知秦在角落,因此认出那名被殴打的记者,而微微眯起眼。
曼都日报的田舍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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