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起...那位正在被殴打的男记者是谁了。
只不过,她注意到一个细节...
这几个人站位分散,却始终留出一条可以迅速撤离的通道,没有人背对巷口,也没有人真正放松。
这是习惯在灰sE地带生存的人,才会有的警觉。
她正要再往前一步,听他们在说些什麽时,手腕却被人稳稳扣住。
方信航低声道:”够近了。”
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几乎只剩气流。
”再靠前,他们会察觉你不是路人。”
裴知秦没有反驳,只是轻轻点了下头,却仍旧将目光钉在那名黑长直nV子身上。
心想:”这伙人收买曼都日报的记者,是要做什麽呢?还真有意思。”
狭窄的巷子里,哀号此起彼落,夹杂着毫不留情的殴打声,在墙面间反复回荡。
”这...我没法子!”
那男人的声音明显带着慌乱,被压低却止不住发抖,双手合拢顶於额上,苦苦哀求,
”裴议员现在已经是水涨船高了...”
这句话一出口,巷子里瞬间静了一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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