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料武松突然暴怒,倒着实把潘矜莲吓了一跳,待回过神来,眼眶先泛了红。
潘矜莲紧咬着唇,把脚一跺,收起碗碟匆匆走去厨房。
“我只是开个玩笑,你这人怎么这么较真,真不知好歹。”
她无力地辩解,还想假装有退路。
她一直都知道,坊间怎么说她,也早习惯了,今日武松的言行,与他们并无什么分别。
只是,那是她憧憬的男人,憧憬的人生呵。
她仿佛被武松踩在脚下,狠狠地说了句“你不配。”
她这一生到底算什么呢?
没人看见她躲在厨房里哭。
泪水流尽,脸却还发烫,像被人扇过。她抬手抹了抹,心口反倒更堵了。
“你算什么东西……说我不知廉耻……你自己呢?送我那些绸缎时怎么不说……”
厨房兀自传来咒骂,给武松听在耳里,也是坐不住了,起身披上衣物,一言不发离开了哥哥家。
待武大郎回来,只见老婆眼睛红红,不由心底一疼,关切问道:“为夫这半晌不在家,娘子莫不是与人又起了争吵?”
往日在清河县时,便常有nGdaNG子弟,垂涎潘矜莲的美貌,常在门前高声咒骂武植,说潘矜莲是一块好羊r0U,却落在了狗口里。次数多了,不管有的没的,周围的街坊邻居也传开了流言,说潘矜莲“为首的Ai偷汉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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