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大郎X格老实懦弱,只是受着,心里笃定妻子不是那种人,尽管他清楚,潘矜莲并非自愿嫁来。
可他也舍不得放她自由,哪怕最难消受美人恩。
他贪恋一炊一饭的温暖,贪恋她不经意间的笑容,贪恋这个家里的一点生气。
可他护不住她。武大恨自己不是二郎,正如潘矜莲常幻想武松带来的安全感。
眼下,他只有关切、安慰。
“若真有人欺负娘子......我......我就去告诉弟弟!”
潘矜莲不怒反笑,索X撒泼栽赃起来:“就是你二弟调戏老娘。”
她认定全天下都对不起她,武松更是首当其冲。
潘矜莲说出那句话时,心里反倒静了下来。
她看见武大郎那一瞬的错愕、慌乱、无措,忽然生出一种近乎残忍的清明:这世上,没有人会为她证明清白。既如此,清白与否,又有什么分别?
她早已被人叫惯了Y1nGFu、荡妇,街坊的唾沫、浪子的眼神、低声的哂笑,一样不缺。今日多添一桩罪名,也不过是旧账重翻。既然无论如何都要被写进那本册子里,索X自己执笔。
——是我说的。
——是我认的。
至少这一回,话是从她嘴里出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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