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就只能把头点得像捣蒜。
从医院出来,我拎着一袋子坐浴盆、高锰酸钾、还有什么痔疮栓,站在马路边上。
风有点冷,但我心更冷。
我没病。
肛裂只是外伤,养两天就好。
但我难过得想蹲在地上哭。
不是因为屁股疼,也不是因为被孟易鹏那个王八蛋干了。
说句不要脸的话,生理上的快感是骗不了人的,我他妈当时确实是很爽。
我难过是因为,我想到了向琳。
如果她知道了,知道她引以为傲、给了她无数次高潮的“老公”,其实是个让他人开着后门的小受,是个喜欢被男人干屁眼的变态,是个连男人最基本的尊严都守不住的废物……
她会怎么样?
她肯定会觉得恶心,肯定会像看苍蝇一样看我,肯定会毫不犹豫地跟我离婚。
一想到“离开”这两个字,我就觉得心脏像被人捏住了一样疼。比屁股疼一百倍。
我和那些城市里长大的孩子不一样。我是个土狗,从山沟沟里爬出来的。我第一次见向琳的时候,觉得自己就像是一滩烂泥看见了天上的云彩。她那么白,那么干净,说的话我都听不太懂,但我知道好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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