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拼了命地往上爬,打比赛,当教练,把自己练得像头牛,就是为了能站在她身边。
以前老人说,人这一辈子的福气是有数的。
我觉得我这辈子的福气,在娶到向琳的那一瞬间,就已经花得精光了。所以我现在遭的这些罪,这些报应,都是应该的。
我就是贱。
离了她,我真的活不下去。
哪怕当个王八,哪怕屁股被人开了花,只要还能让她叫我一声“老公”,只要还能每天给她做饭,给她洗脚,看着她对我笑……我他妈什么都认了。
我拖着两条灌了铅的腿,回到了家。
屋里还是那副案发现场的样子。沙发上的白浊液体已经干了,变成了一块块地图一样的斑。空气里还有残留的精味。
孟易鹏已经走了。
他在茶几上留了一张纸条,还有一瓶药。
“消炎药。记得吃。还有,别想太多,好好休息。”
字迹龙飞凤舞,跟他那个人一样,看着人模狗样,实际上张狂得要命。
我把纸条揉成一团,狠狠扔进垃圾桶。然后看着那个药瓶,犹豫了一秒钟,还是揣进了口袋。
我开始打扫卫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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