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但欠了这个变态的人情债,我这辈子在他面前还能抬起头吗?
我咬了咬牙,我不高尚,我可以为了面子不要里子,也可以为了里子不要面子。但为了向琳,为了孩子,我愿意不要脸。
“现金。”我干涩地说。
他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他从那个上锁的柜子里,拿出了早就准备好的一摞红彤彤的钞票。
整整十万。
他把钱扔在床上。
“裤子,脱了。”
我闭上眼睛,像个上了刑场的烈士,把手伸向了腰带。
孟易鹏的房间隔音很好。
但我还是在每一次被撞击的时候,死死地咬着枕头,那个枕头套上也有那种淡淡的消毒水味,有点涩口,但我忍了。
疼。
但更多的是一种说不出来的屈辱和……堕落。
孟易鹏这次没有上次那么急躁,他像是在享用一顿昂贵的大餐,让我趴在那个正对着落地窗的写字台上,窗帘只拉了一半,外面的阳光正好能照在我的后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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