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觉我就像是一块待宰的猪肉,摆上了案板。
“嗯……这怎么有点松了?是不是经常自己弄?”
他一边往里挤着那种冰冰凉凉的润滑剂,一边用手指在我那脆弱的菊花里扣扣搜搜,嘴里还不干不净地说着屁话。
“放屁!老子才没你那么变态!”我把脸埋在臂弯里,瓮声瓮气地骂,我的脸肯定红得跟那钞票一个色。
“是吗?”他轻笑一声,手指突然往里一钩,“那你这儿怎么一碰就会抖?”
“我操——!”
我浑身一激灵,差点从桌子上滑下去。
他扶住我的腰,那个劲儿大地像钳子:“站稳了。十万块钱的服务,你也得拿出点职业精神来,罗师傅。”
罗师傅。
去他妈的罗师傅。
当他那个跟打桩机一样的东西,真的顶进来的时候,我还是没忍住“嘶”了一声。那玩意儿太大了,我的身体已经有点记住了这个尺寸,所以这次并没有我想象中那么排斥,反而有一种诡异的接纳感。
它一点点撑开我的褶皱,填满了我的里面。
“你以前不也遇到过富婆想包养你吗?”他一边冲刺,一边在我耳边吹气,玩起了该死的心理战,“那时候你多有骨气啊,说老子要卖艺不卖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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