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绝不会让自己真的腐烂在这些无意义的文案工作里。
“陈秘书。”他按下了内线。
“闻总。”
“月底回去的行程不变,告诉那边,我回去之后会直接接手现在那几个项目的进度,闻氏这边转过来的非核心文案,按流程交给下面的小组,不必再过我的手。”
他的声音冷淡且沉稳,听不出一丝颓丧。他依旧是那个掌控全局的男人,只是他在闻家这盘已经变质的棋局里,收回了自己的棋子。
--
处理完公事,他再次看向手机。
闻承宴盯着手机屏幕,指尖在那句“请您回来联系我吧”上面悬停了片刻。
他的眼神里没有太多的波动,只有一种深不见底的静。
他其实从未真正规划过这段关系的终点。
闻承宴并不是第一次建立这种秩序。在他过往二十六年的人生里,云婉并不是第一个在那张惩罚台前低下头的nV孩。他太清楚这种关系的运作方式了:从最初的试探、到中期的绝对服从、再到后期的情感损耗。
在闻承宴的逻辑里,他与云婉之间更像是一场基于默契的、阶段X的同行。他不屑于用强权去锁住一个人的灵魂。
他一直是一个游刃有余的领路人。他看过太多的开场与谢幕——有的nV孩在规训中找到了自我,变得强大后选择振翅高飞;有的则试图越过那道无形的红线,向他谋求一段“正常”的、带有世俗名分的未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