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当她们试图触碰他作为闻家二少爷的真实人生时,他都会优雅且利落地切断联系。
云婉之于他,起初或许只是某种偶然的兴起。他是个极其自律且理X的男人,从不认为碾压一个柔弱的nV孩能证明什么。那种试图从弱者身上找回被至亲架空后的尊严的行为,在他看来既幼稚又卑劣。
尊严这种东西,在闻承礼推过那叠文案时没有丢,在闻震海叹气时也没有丢,因为那是他自己给自己挣下的,与闻氏的姓氏无关,与血缘的纯度无关。
但他确实想念她,想念那种绝对的、不含杂质的秩序。
而云婉——
如果有一天,云婉想要结束这段关系,想要去拥抱一段yAn光下的、正常的恋情,甚至步入婚姻,他会表现得b任何人都大度。他会亲手撤掉所有的围墙,甚至会为她准备一份T面的前程,然后像从未出现过一样,优雅地消失在她的生命里。
这是他作为“领路人”最后的慈悲,也是他自矜自重的底线。
就在这时手机屏幕再次亮了一下。
是云婉发来了一张照片。
那是她缩在寝室窄床上,蜷缩着脚踝的照片,脚尖还带着细微的红痕——那是周六那场疯狂留下的、还未散尽的余威。文字只有简简单单的几个字:“先生,晚安。”
闻承宴停下了脚步。
这种感觉很陌生。在经历了如履薄冰的算计后,这张带着臣服意味的、甚至有些笨拙的照片,竟然像是一根细软的丝线,在他的心脏上轻轻勒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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