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一帆也从一开始的抗拒、暴躁，慢慢变成了现在的……习惯，甚至是纵容。
他发现自己越来越无法拒绝小一的要求。
哪怕有时候那个小混蛋提的要求很过分，比如要在开会的时候，把手伸进他的衣服里玩，只要小用那双湿漉漉的大眼睛看着他，叫一声“程队长”或者故意拖长声音叫“哥哥”，他就只好咬牙切齿地妥协。
某天午后，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沙发上。小一枕在程一帆的大腿上，手里把玩着程一帆那把心爱的匕首，漫不经心地开口。
“嗯？”程一帆翻过一页文件，头也没抬。
“如果没有那场大火，如果没有我……你会过什么样的生活？”
程一帆的手顿了一下。
什么样的生活？
大概会死在那场尸潮里吧。或者侥幸活下来，继续被徐飞他们利用，最后像条狗一样死在某个不知名的角落。
“不知道。”他淡淡地回答，“也许早就死了。”
小一翻了个身，仰面看着他。那双紫色的眼睛里闪烁着某种复杂的光芒。
“那我很高兴。”小一周微笑着说道，“高兴你遇到了我。高兴……你最后跳进了那个火坑。”
程一帆低下头，对上少年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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