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烧弹在尸群中炸开,形成一道长长的火墙。烤肉的焦臭味和硝烟味混合在一起,令人作呕。
程一帆端着步枪,站在最前线。他的脸上沾满了黑灰和不知道是谁的鲜血。肩膀上有一道被流弹擦伤的口子,正在往外渗血,但他似乎毫无察觉。
“统领,西门快撑不住了!”一名通讯员满头大汗地跑过来。
程一帆眉头紧锁。
他的身体在抗议。那种深入骨髓的疲惫感和早先被强行清洗后遗留的隐痛,正在慢慢剥夺他的体力。
他知道自己不能倒下。他是这道防线的核心。
“我去西门。你们守住这里。”程一帆更换了一个弹匣,准备移动。
就在这时,他感觉到肩膀上的伤口,处传来一阵温热。
不是鲜血流出的那种黏腻的温热,而是一种熟悉的、带着奇特安抚力量的热度。
他低头看去。
一根极细的、几乎透明的肉丝,不知何时从他的作战服衣领下,钻了出来,轻轻地附着在那道还在流血的伤口上。伤口周围的肌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愈合,疼痛瞬间消失。
紧接着,那种熟悉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
“哥哥。”
小一的声音,不再是刚才面对郭不尽时的冰冷,而是充满了黏腻的依恋和柔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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