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一帆握枪的手微微顿了一下。
“我说过,待在房间里。”他在脑海中冷冷地回应。
“我知道哥哥在生我的气。”小一的声音听起来像个犯了错的孩子,“可是外面好危险。我不能让那些脏东西碰你。”
程一帆没有说话,他加快了脚步向西门赶去。
一路上,只要有试图靠近他的变异体,都会莫名其妙地在半空中被某种无形的力量切成碎片。暗紫色的细长触手在黑夜的掩护下,如同最精准的手术刀,无声无息地收割着那些怪物的生命。
这根本不是一场对等的战斗。
在小一介入后,程一帆周围形成了一个绝对安全的真空地带。
“你不用这样。”程一帆停下脚步,看着脚下一只被切去头颅的爬行变异体,“这是人类的战争。”
“我是哥哥的。”小一在脑海中固执地重复着这句话。
程一帆沉默了。
这就是他无法拒绝小一的原因。
在这样一个所有人都可能为了半块饼干、为了活命而背叛你的世界里,有一个强大的存在,毫无保留地、固执地将你视为唯一,这种诱惑,对于一个满心疮痍的男人来说,太大了。
哪怕这个存在的形式,并不符合人类的常规,哪怕这种陪伴,本质上是一种高级的寄生与依附。
“西门守住了。”程一帆对着通讯器说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