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不尽浑身的血液似乎都在这一刻凝固了。被岁岁发现了自己看穿了它的把戏，等待他的，绝对是更残酷的镇压和洗脑。
必须补救！必须立刻打碎这个念头！
理智在沉沦，身体在重塑。
但在那被快感和屈辱彻底淹没的大脑深处，依然有一丝微弱的、几乎不可察觉的光芒在闪烁。那是他作为人类，作为郭不尽，最后的不甘和算计。
只要他还有一口气在，只要他的大脑还能思考……这场游戏，就没有结束。
他深吸了一口气，强行扭转了大脑的运转方向。
他不再去想那些神经递质，不再去想那可怕的控制逻辑。他开始想一些琐碎的事情。
“该死的……这件衣服料子太粗糙了……磨得我好疼……”
他在心里抱怨着。
“程一帆那个蠢货……天天板着个脸……根本不懂得欣赏……”
“啊……好舒服……岁岁……好棒……”
他甚至开始在脑海中编造出一些对岁岁的赞美和依赖。他放大那种生理上的快感，将其转化为意识中的渴望。他把自己伪装成一个沉沦于欲望、毫无远见的凡夫俗子。
他在用一个庞大而繁杂的信息垃圾堆，去掩埋那条足以致命的逻辑链。
为了让这种伪装更加真实，他在生理上也彻底放弃了抵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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