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双手松开了椅子的边缘,无力地垂在身侧。他的双腿也不再僵硬,而是顺从地大张着,甚至在触手抽出时,还会有意识地收缩括约肌去挽留。
他的眼睛半闭着,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泪珠,看起来迷离而沉醉。
那两颗被黏液刺激得肿胀不堪的乳头,此刻已经变成了深艳的殷红色,像熟透的果实一样立在白皙的胸膛上,随着他急促的喘息而不停地颤动。
那根被细小触须缠绕的阴茎,在不断的刺激下终于达到了临界点。
“哈啊——!”
郭不尽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腰部猛地向上挺起。一股浓浊的白浊从他的前端喷射而出,落在他自己苍白的小腹和粗布长衫上,溅起点点污迹。
在射精的极致快感中,他感觉自己的灵魂似乎都要离体而去了。那些多巴胺和内啡肽像海啸一样冲刷着他的大脑,试图将他最后的一丝理智卷走。
但他死死地咬着自己的舌尖,用剧烈的疼痛维持着最后一丝清明。
体内的触手似乎对他的这种“臣服”感到满意。它并没有立刻退出,而是停留在深处,缓慢而富有节奏地蠕动着,像是在安抚一个受惊的婴儿。
郭不尽瘫倒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他那原本清冷的脸上,此刻满是红晕和汗水,像一朵被暴雨摧残过后的白玫瑰,透着一种堕落的凄美。
这场肉体上的折磨和精神上的较量,耗尽了他所有的力气。
他在心里苦笑了一下。
这就是你想要的吗?岁岁。
那就如你所愿。我会成为你最顺从的苗床,最聪明的玩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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