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强撑着端起长姐架势,声音却在发颤。自从爹娘应下周家提亲,阿弟便日日闭门不出,原以为他今日总算想通,谁知竟换上喜服来戏弄她。
“闹?”
何文宇忽的轻笑,抚过她鬓边珠钗,
“阿姐觉得,宇儿是在闹吗?”
他b近,身上酒气扑面而来。何文姝这才惊觉,当年跟在她身后要糖吃的幼弟,何时已生得这般高大,影子笼下来,竟将她整个罩住。
心里隐约不妙,何文姝急急要去抵住弟弟x膛,却似蚍蜉撼树,不曾动摇。正要开口斥责,何文宇已是攥住她的手腕,将其压在喜床之上。
天旋地转间,脊背陷入柔软锦被,他单膝压进她的腿间,十指扣进指缝,束发的红绸垂落,与她青丝纠缠。
“阿姐不是一向最疼我吗?怎么今夜偏要与旁人走?”
“阿宇!你醉了——”
话音未落,少年已俯身衔住她未阖的唇。
“唔!”
何文姝的惊呼被尽数吞没。何文宇的唇舌滚烫,试图攻城略地。先是hAnzHU她柔软的唇瓣厮磨,舌尖撬开贝齿,再是直截了当地缠上她的舌,吮得她舌根发麻。
毫无章法的吻卷走她的所有喘息,酒气熏得她头晕目眩,试图抗拒,却又挣不脱他紧扣的十指。
“阿宇...阿宇...!”
她偏头想躲,却被他捏住下巴扳回来。再度纠缠,就连呼x1都被攫取g净。少年的掌心贴上后颈,b着她仰头承受这个过分深入的吻,直到她眼角沁出泪来,喉间溢出细弱的呜咽,他才稍稍退开半寸——
“啪!”
没有丝毫犹豫,一记耳光清脆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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