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好啊。”他把下巴搁在我的头顶,满足地喟叹了一声。他的胸腔因为说话而震动,那震动通过我们紧贴的身体,清晰地传了过来。
好?好个屁!
我脑子里乱成一锅粥。刚才那点因为摊牌而获得的轻松感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强烈的、更加荒谬的烦躁。
我的大脑被他这一下彻底搞宕机了。他到底在想什么?
“我的冉冉……”他抱着我,在我头顶上蹭了蹭,声音里是藏不住的、几乎要溢出来的喜悦,“居然在想和我的未来了呢。”
我僵住了。
像一尊被雷劈中了的石雕,从头到脚,每一个关节都动不了了。
未来?
我刚才说的话,哪一个字跟“未来”有关系?
他是怎么从“我厌了,你走吧”这句简单明了的逐客令里,听出“我们结婚吧”这个意思的?
他的大脑构造到底是什么样的?是哪里来的外星品种?还是说,他的中文理解能力,只停留在幼儿园水平?
我被这个荒诞绝伦的结论,震得半天说不出话来。
我放弃了挣扎,任由他像抱一个大型玩偶一样抱着我。我只是抬起头,从他怀里仰起脸,用一种看神经病的眼神看着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