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硕兴,”我叫他的名字,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很冷静,很正常,“你是不是发烧了?把脑子烧坏了?”
他低头看我,眼睛亮得惊人,里面全是揉碎了的星光。他好像根本没听懂我话里的讽刺,反而因为我的注视而更加开心了。
“我没发烧,”他摇摇头,然后低下头,在我额头上亲了一下。
很轻,像一片羽毛落下来,“我好得很。从来没有这么好过。”
他看着我,笑得像个两百斤的傻子。
“冉冉,我知道的。”他说,语气笃定得像是在宣布一个真理,“你刚才说的那些,都不是真心话。”
我又想笑了。
“哦?”我挑了挑眉,“那我的真心话是什么?你说来听听。”
我倒要看看,他还能编出什么离谱的玩意儿来。
“你说你厌了,是因为你害怕。”他看着我的眼睛,一本正经地分析道,“你害怕我们之间的关系越来越深,害怕自己会对我产生依赖。你习惯了一个人,所以当有个人想闯进你的世界时,你的第一反应就是把他推开。”
他说得头头是道,逻辑清晰,表情认真,好像他是我肚子里的蛔虫,还是个拿了心理学博士学位的那种。
“你说你累了,是因为你觉得照顾我的情绪,让你消耗了太多精力。”他继续他的长篇大论,“你不想让我因为你的坏心情而难过,所以你宁愿选择一个人待着,也不想把负面情绪传染给我。你其实……是在保护我。”
我听着他的分析,已经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来面对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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