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吃点什么?”他把油乎乎的菜单推给我。
我随便点了点。几串羊肉,几串筋头巴脑,还有两个烤得焦黑的馒头片。
“要辣吗?”他问。
“变态辣。”我说。
我需要这种感官上的强烈刺激,来证明我还活着,而不是已经变成了海洋馆里,那些没有脑子的水母。
他愣了一下,点点头,给自己点了几串不辣的,又要了两瓶玻璃瓶装的冰镇可乐。
烧烤很快就上来了。
劣质孜然和辣椒粉的味道,和着浓烈的烟火气,直冲脑门。
我拿起一串羊肉,上面挂着亮晶晶的油脂。咬下去,辣味瞬间在舌尖炸开,呛得我眼泪都要出来了。
爽。
谢谢小羊。
虽然,很可能是鸭肉,那么,谢谢小鸭子,你们真好吃。
这种火烧火燎的感觉,把胃里那种阴冷的空虚压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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