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坊吃得很斯文。他撕下一小块馒头片,放进嘴里,细细地嚼着。
“你经常来这儿?”我喝了一口可乐。冰冷的液体划过火烧一般的喉咙,激起一阵战栗。
“嗯,下班了没事,就过来坐坐。”他低着头说,“这儿清静。”
清静?
我看着周围。几个喝多了的醉鬼,正在不远处的桌子上,大声划拳,酒瓶子撞得叮当响。老板的旧喇叭里,放着沙哑的民歌。
这叫清静?
他大概是对“清静”这个词,有什么误解。
或者说,只要,不在那个到处是规则和眼睛的动物园待着,在哪儿对他来说,都是清静的。
我们没说太多话。
吃完烧烤,汗水湿透了后背。
“谢了。”我放下杯子,站起来。
“我送你……”
“不用了。”我打断他,“前面不远,就是大街,我自己走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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