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一个人在医院,我哥……”她声音低下去,指尖在裙摆上悄悄绞了一下,“我只是……想看看,还有没有别的路。”
陈重华没有立刻说话,只是把桌上的那份卷宗翻开了两页。纸上有老狐狸批注过的线条和几个红圈。他用h铜钢笔在某一段文字下方轻轻敲了敲:
“你陈叔叔这边给你哥写的这几段证词还算实在,没有乱编。”
陈赫赶紧递话:“重华,我这边也问过几句,案子虽然重,但不是毫无转圜。叶家那点老账,你b我清楚。孩子这段时间在我这儿跑前跑後,肯吃苦,也知道求情求在谁身上。”
“案子有案子的规矩。”
陈重华合上卷宗,“该走的程式得走。你哥哥有没有救,不是你一两句话,也不是我一两句话能定。”
他抬眼,第一次正儿八经看向叶诗涵:“材料我拿回去,好好看看。能做的,我会做。做不了的,我也不会乱答应你陈叔叔。”
这一句“能做的,我会做”,已经b她这段时间听到过的所有客气话都实在得多。叶诗涵心里那根紧绷的弦好像松了一点,又不敢完全松。
“你现在最该做的,是把书读完,把身T顾好。”
陈重华把卷宗合上,视线重新落到她脸上,“有些话,该说不该说,你陈叔叔会提醒你。外面风声紧,你自己别乱跑,听见没有?”
“……是。”
她轻轻应了一声,心里却涌上一GU说不清的感激和酸涩——只是他肯把卷宗带走、肯说一句“能做的我会做”,她就已经觉得像抓到了一点活路的边缘。
又谈了几句案子程式上的事,茶水凉了一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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