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早就嗅到不对劲了。
车子驶出市区时,司机未经任何安检直接驶入一处军车平时不走的岔路;
进香山林区後,手机彻底没了信号,车载电台被司机关掉,只剩下轮胎碾过石子的细碎噪音。
她侧头看窗外时,忍不住用舌尖轻轻顶了一下後槽牙——那是她紧张时压抑情绪的小动作,多年来没人注意过。
她不是没听过传闻。
某个军区的政委,喜欢在外面包“文工团”;
某个空军师长,把nV军医调去当“生活秘书”。
她一直以为那离自己很远——至少,需要是某个人心甘情愿地往上贴,才轮得到被“潜”。
而现在,她穿着整齐陆军常服,被一个军委副部长亲自领着,进了某个不在地图上的地下空间。
这不是传闻,这是制度自己把她按在桌子上。
电梯终於在“-3”层轻轻一顿。
门缓缓打开,一GU带着恒温机房味道的冷空气迎面而来,混着极浅的香水味和一丝酒气。
前方是一条铺着手工地毯的走廊,暖h的壁灯一盏盏延伸,尽头是一道半掩的黑胡桃木门。门内传出若有若无的音乐声与酒杯相碰的清脆响动,还有一阵压低的笑声——不是会议室里那种官样笑,而是男人在没有记录仪器时才会放出来的那种放肆。
“走。”陆建国拍了拍她的肩,力道b任何一次T检时都重,“进去以後,林主任要你g什麽,你就照做。听见没有?”
“是。”
苏婉宁喉结轻轻滑动了一下,声音仍旧清晰、标准。
她迈出第一步的时候,发现自己的军靴不合时宜地在厚地毯上被绊了一下。她下意识想调整步幅,却在第二步又强行把自己拉回了「正步」的节奏——哪怕此刻所有条令都已经成了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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