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受不了这么激烈的性爱，也承受不住心底愈演愈烈的负罪感。他俯下身，大概想吻我，我凶狠地瞪他，偏过头，咬在他的肩膀上。
血腥味在唇齿间游荡，他托着我的后脑勺，主动把脖子往我嘴边送。我恨不能咬穿他的脖子，鲜血顺着他的脖颈和我的嘴角，滴滴答答地落在灰色床单上，和我先前弄上去的体液斑驳在一起。
真脏。
可笑的是，我现在和身下这张污秽不堪的床单也没什么区别。
身体剧烈碰撞发出的啪啪声在屋里回响，不时夹杂着我的痛呼与闷吟。
他不是人，我也不是。在他身下性奋、喘息，哆哆嗦嗦地射出来的我，才更像禽兽。
我昏睡过去，不知道过了多久，醒来时，那烦人的东西还在我里面。
我爸在我昏睡时把衣服脱了，健硕的肌肉贴在我汗涔涔的身上，比我还烫。
他环着我的腰，让我趴在他身上，又深又重地顶我。我忍着不出声，太过刺激的时候，我就咬他，每一口都是鲜血淋漓，血肉模糊。
突然想起我从前的那些床伴，我曾以情趣为借口在床上对他们使出各种花样，经常把人弄得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现在想来，个个都挺能忍。我爸只是插进来，我就受不了。
我抬起屁股避开敏感点，好给自己留点体面。我爸察觉到了，微皱起眉，搭上我的尾椎骨，一下给我按坐回去。
“啊……”呻吟不受控制地从我嘴角溢出，剩下的闷哼全部被含进我爸嘴里。他用柔软的嘴唇含着我，辗转啄吻我的唇角。
我睁着眼推拒，他垂眼细细望过来，眼里竟然带着怜爱与温和。
我没和谁正式地接过吻，因为我觉得亲吻这个动作具有某种神圣不可侵犯的意义，不是谁来都行的。我不想跟他做这个，不耐地抬起身体，让他的舌头落了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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