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东西，畜生……”嗓子刀划过一样，多说一个字都刺痛难忍，“没完了是吗？呃！”
我爸直起身体，搂我坐到他腿上，手掌从我的后颈一路向下，轻抚到尾椎骨，“不是你让我变成这样的吗。”
——这药吃了，可能会降低敏感度，影响正常性欲，严重的会导致性功能障碍。
嘴里的血腥味连带着舌根都开始发苦，我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豁地笑起来。
看吧，原来我做的一切他都知道。
从我到江南，出现在他眼前的那一刻起，他就知道我在装。
他一直在陪我演。
我以为我为他和秦娜编织的虫网，在我的操控下，能精准捕捉他们之间的“浓情蜜意”，蚕食他们的婚姻。没想到我太自以为是，到最后，竟然是我作茧自缚。
好啊。
作茧自缚。
我眼眶一热，眼泪砸下来。他凑近了一点，又要亲我。
“……我恨死你了。”我想歇斯底里的，可是痛苦与快感的双重折磨让我颅内发麻，我抖着身体和嗓音，说出的话却像撒娇。
“嗯。”他摸我的脸，用柔软湿润的唇瓣抹去那上面的泪痕，又轻又慢，怕吓到我一样，“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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