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耳后连着前额一阵发热,气得,偏偏还没办法,心一横背着我爸躺下了,把裤子拉下去一点,心想就忍三十秒,超过这个数,我就把那根棉签插他眼睛里。
我爸俯上床,握着我上面那条腿的腿弯,轻轻往上一提。
“你!”身体有记忆似得颤抖了下,粗粝的触感停留在腿弯,针扎一样的麻。
我回头要发作,他却是垂着眼,动作极轻地给我消毒。他还捏我臀肉,掰开一点,用冰凉的药膏抹我伤口,眼里挺柔和的。
昏睡两天,加上那一带血供丰富,并不怎么痛,就只是觉得凉。我痛的是脸面和尊严,是羞耻感,我这辈子没让谁上过,更没让谁上过药。
被他那么盯着看,我再有气也发不出来,后边跟着热起来,那些不堪的记忆争先恐后地涌进脑海里,凌乱又潮湿。我用力把脸压进枕头里,紧紧闭上眼睛。
他动作很快,棉签撤走时,我迅速拉上裤子,缩进被子里。
护士拉开床帘,说:“今天晚上挂一针消炎药,明天上午医生查过房就可以办出院了。”
我爸应:“嗯。”
“可以吃点粥,鱼汤之类的,清淡点就行,住院部可以定餐,你扫那个码就行。”
我爸又应:“好。”
我听得烦死了,在被子里捂上了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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