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拧着眉心把我爸拦在门外,让他去找套衣服来,他看不见储藏室里的光景,但大概也从我的语气里猜到了什么,点下头转身就走了。
戚鸿听到我的声音,颤抖地叫我名字:“宋鸣夏?”
我从门口的废弃柜子里翻出了手铐的钥匙,走过去解开了他的手,没忍住骂道:“丫的能不能让人省点心,睡个人都睡不明白,把自己搞成这样,丢不丢人?”
戚鸿一下扯下蒙在眼前的布条,骤亮的环境让他眯着眼睛适应了好一会,“裴照呢?”
我更气不打一处来:“你还问他干什么?我能怎么着他?那混蛋把你关这种地方,我没替你料理了他,已经是我大发慈悲了好吗?”
“不是,我就顺口一问。”戚鸿扯过一旁的床单把身体裹起来,脸色有点发白。
“你想怎么处理这事?他绑架强奸,你想走司法程序我会帮你的。”
“宋鸣夏,我不知道怎么跟你说。”戚鸿垂下眼睛,声音很轻,“可能听起来很扯,但我是……自愿的。”
“……”
“……”
“……你他妈犯贱啊戚鸿。”我不可置信地看着他,刚才直冲大脑的怒意被困惑取代,那疑云巨大到我甚至开始怀疑眼前这个人是不是我的昔日好友。
戚鸿比我爱玩,但我们爱玩的倾向是一样的,只有我们玩别人的份,绝对没有别人玩我们的道理,在床事上不可能屈于人下。
戚鸿被裴照压下头了,还是他自愿的,太阳打西边出来都没这个理。
“你喜欢上他了?你不记得他是裴万春的儿子了?你对裴万春嫉恨如仇,你怎么能喜欢上裴照?”
“我没有喜欢他。”戚鸿马上说,“你能理解吗,我面对他,我就是拒绝不了,但我不觉得我是喜欢他。”
我气急败坏地在原地踱了两圈,“那他绑架你是既定事实,要是戚叔叔知道了,你觉得他会放过裴照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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