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侯爷也是听闻过普济寺的,闻言便问道:“你们想求见婵真大师?”
老夫人直言不讳,“婵真大师佛法高声,许是能指条名路。以澜姐儿如今的名声,怕是没有哪家敢收下。”
老侯爷赞同地点头,又目光深沉望向老夫人,老夫人神色肃然,不躲不闪。
确认老夫人不是故意拖延时间后,老侯爷才颔首道:“既如此,你们早去早回,路上一切小心。”
“记得侯爷的嘱咐。”老夫人敛首。
另一厢,孟老夫人与孟雨晴各自回府准备行囊。
她们商量好,明儿一早各自从府上出发,然后在南城门汇合。
翌日一早,孟三少照例去给孟老夫人请安,却得知孟老夫人已经出门的消息。
“祖母去了普济寺?”孟三少问看门的小丫鬟。
七八岁的还小鬟梳着双丫髻,眼睛和脸蛋都是圆滚滚的,眸活灵活现,她糯糯道:“一早就启程了,听说是跟安老夫人,还有二姑奶奶一起。”
“哦。”孟三少了然地挑了挑眉,又与小丫鬟说笑两句,就离开了。
此时,老夫人,孟老夫人以及孟雨晴三人正带着安若澜与周宓儿坐在前往南郊普济寺的马车上。
周宓儿是死皮赖脸跟过来的,骂都骂不听。
三辆马车,最前面的是一辆八宝锦帐滑盖高顶,里面坐着老夫人与孟老夫人,以及孟雨晴,间一辆稍小的,坐着安若澜与周宓儿两姐妹,最后面的则是随从的马车。
前面,老夫人三人在说体己话,间,安若澜与周宓儿就在扯胡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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