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帮我探口风,我都等了快半年了,到现在还没有得到消息,我都不**跟你说话了。”安若澜抱怨。
可不是,她年前就请周宓儿帮着打探二姨跟周大表哥的意思了,到了现在还没有个影,有够拖拖拉拉的了,若是换做旁人,她都想要骂人了。
周宓儿连连赔不是说好话,“我这不是一直等时机么,总不能无缘无故地提起吧?而且不是有段时间,一直在传安谢两家可能联姻么,我就更不方便问了。”
提起谢家,安若澜心里老大不痛快,撇嘴道:“别提谢家了,那个谢五可讨厌。”
周宓儿眼珠一转,按捺着问她对流言的看法的念头,陪着她东扯西扯,道:“嘿,那可真是不凑巧了,我昨儿才听说了不少有关谢家的事情,你要听么?”
嘴上说不想听,心里还是八卦着的,毕竟她甚少出府,还不太清楚那之后谢家的境况。
安若澜便可有可无地点了点下巴。
周宓儿掩唇一笑,这才慢讲了起来。
原来是长平郡主设宴那日的事,起初众人忌惮谢家的权势地位,没有将那日发生的事情传出去,如今谢家名声臭了,不少人就开始落井下石了,把那日的事宣扬得人尽皆知。
谢老夫人到信侯府探话时,还不知晓有这么回事,当时因着谢老夫人没有带回好消息,还着实被谢大夫人埋怨了好一通,谢大夫人还四处说信侯府无情无义,如今事情暴露出来,世人就笑谢家自作孽不可活了。
谢家自然把一切都归咎到了谢大夫人身上,不过也确实是谢大夫人的错。
俗话说得好,娶妻娶贤,谢家会落到如今这步田地,谢大夫人要承担至少一半的责任。
如今谢老夫人已经不再管事,馈却是交给了谢二夫人主持,而谢大夫人,没有被休她已是谢天谢地,哪里还敢再去争抢管家的权利?她现在是连出府都不敢了,只整日守着谢五。
至于谢五,诗会过后,他就一直缠绵病榻,已经甚少出现在人前。都说病来如山倒,谢五这一病,着实严重,身都垮了,更有传闻说,他被查出有隐疾,也不知消息是否可靠,御医说他活不过二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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