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不像。”孟雨晴笑着摇头,周宓儿便哼哼地转过头不看她。
安若澜瞧着母女两人亲昵的交流互动,心底不禁有些羡慕,竟隐隐有些期待。
她知晓出继已是铁板铮铮的事实,心并无多少感伤,眼下她只希望日后能与嗣母和睦相处。
闹过一阵,周宓儿终是没有拧过孟雨晴,乖乖爬上炕床午睡。
所谓春困秋乏,正是最暖和的正午,只躺了一会,安若澜便睡意渐浓了,就连嚷嚷着不想睡的周宓儿,也呼呼大睡起来。
见两个孩睡熟,孟雨晴细心拢好纱帐,悄声退出了禅房。
来到孟老夫人与安老夫人的禅房,见两位长辈没有歇下,孟雨晴笑道:“大娘跟姑母不歇歇?”
“哪里静得下心歇息。”孟老夫人苦笑一声,问道:“两个孩歇下了?”
“歇了。”孟雨晴笑着在蒲团上坐下,“宓儿还闹着去后山玩呢,吵了好一阵。”
“那孩最是活泼机灵。”安老夫人抿了口茶,笑道。
“姑母还是赞了她,光是活泼有何用,我宁愿乖巧娴静一些。”孟雨晴扶着额头摇头。
“也到说亲的年纪了。”孟老夫人插了句嘴。
说起这个,孟雨晴更是头疼,“这就是最让我忧心的,婆婆也跟我提了好几次了,我都不敢应下。”
“这有何不敢应的。”安老夫人笑嗔她一眼,“宓姐儿在盛京城的闺秀是拔尖的,只要你愿意松口,怕是周府的门槛要被人给踏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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