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就是这么个理儿,你自个舍不得就舍不得吧,偏寻这么些借口。”孟老夫人也道。
孟雨晴哭笑不得,自个的女儿自个清楚,宓儿虽然聪颖开朗,模样讨喜,在旁的夫人眼千好万好,但架不住这孩收不住心,心眼又大,实在不像是能过好日的。她可不想女儿嫁出了门后,再被亲家说三道四。
还是再多教养几年吧。
这样想着,孟雨晴叹道:“再说吧。”
“这可使不得。”孟老夫人不赞同地颦起眉,“与宓儿年纪相配的世家公就那么多,与宓儿年纪相仿的世家闺秀又不少,你若是不早些定下来,怕是没得选了。”
“这话说对也对,说不对也不对。缘分这事儿啊,可是说不准的。缘分不到,千万个任你挑任你选,你也寻不着合适的,缘分一到,不挑不选也合适。”安老夫人淡淡笑道,又玩笑似的道:“我倒是希望宓儿能做我的孙媳妇。”
“哎呀,老姐姐这样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了,咱们孟府也不少公哥儿,与宓儿年纪相配的也不少。”孟老夫人也凑趣。
言下之意,周宓儿不愁嫁不到好人家。
孟雨晴只当是两位长辈说的玩笑话,并没有往心里去,只道:“不管是做大娘的孙媳妇,还是做姑母的孙媳妇,都是宓儿前世修来的福气,只怕她心已有想法。”
闻言,安老夫人与孟老夫人笑眯了眼,“有想法是好事,咱们也不兴盲婚哑嫁。”
孟雨晴笑着颔首,随即便转了话题,又聊起旁的闲话。
婵真大师在申时左右派人来请,三人便收拾一番,去了方丈为婵真大师特意准备的小院。
进了小院偏厅,婵真大师已候在烹茶小几旁,见过礼,四人落座。
小几上摆着红泥小炉,炉上搁着灰褐色的茶壶,壶里正咕咚咕咚地冒着热气,清雅远的茶香随着白汽冒出,飘散在茶室里,令人心宁神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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