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雨晴作为晚辈，便自觉提起煮好的茶为大家倒茶。
吃过茶，安老夫人这才开口，“弟冒昧，敢问大师认为这世间可有鬼神？”
这话问的巧妙，若婵真大师说信，那她们此行就是白跑一趟，若婵真大师说不信，那她们就还有一问的必要。
这是在试探，以免节外生枝。
说到底，安老夫人心底对神女还是有些忌惮，又担心婵真大师与神女有关联。
婵真大师何等玲珑剔透的心思，自然听出了她话的另一层含义。
不怒不恼，他淡淡一笑，道：“但凡这世间事物，有或无，但看个人心定论，老衲只知‘世间之大，无奇不有’，有关鬼神，老衲不敢断言是有，还是无。”
闻言，安老夫人心底稍安，又问：“大师可信鬼神？”
顿了顿，又补充道：“实是近日神女名声愈甚，弟想请教大师的看法。”
婵真大师颔首，“老衲回京途，对神女的事迹也有所耳闻。”
“那……”孟老夫**言又止。
“不瞒两位夫人，老衲也曾探询过神女踪迹，只可惜毫无所获。”婵真大师苦笑摇头。
安老夫人与孟老夫人对视一眼，都看到对方眼底的惊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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