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他对卫刑的了解,肯定不仅如此。
他拉了拉缰绳,似笑非笑道:“让我来猜猜,是不是又跟秦小姐有关?”
眸光微闪,接着道:“不会是秦小姐给安小姐难堪了吧?”
卫刑不觉窘迫,抿着唇不开口,只调转马头赶着马往回走。
“诶,别急着走啊!”二皇一抖缰绳,驱赶身下马匹小跑着追上去,笑道:“难道你就不好奇我为何知道得这般清楚?”
好奇,当然好奇,但卫刑却不是能任由好奇心驱使的人。
他不言不语,只顾往前走。
二皇毫不介意,独自一人也说的起劲:“并非是我料事如神,实在是秦小姐表现地太明显,别说是女人,就是男人接近你,她都要提起十万分的戒备,而且,你没有发现么,不管你去哪里,她都会跟着,若不是她整日摆着张冷脸,时常对你**搭不理的,我都要以为她对你有几分心思了。”
“与你有关的事儿,必定少不了秦小姐的份儿,所以我就想着,一定是秦小姐找了人家麻烦。而你,若单单是安小姐的事,你必定不会如此挂心。”
二皇下了结论。
要说二皇不愧是卫刑最信赖亲近的兄弟,他连蒙带猜,竟是猜的分毫不差。
“你也觉得以清对我……**搭不理?”卫刑眉间微微皱起,挑了一句在意的话提问。
二皇毫不迟疑地点头,“明眼人都看得出来。”
卫刑不说话了,他自己也有这样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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